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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的故事

  昨夜,在情欲的强大攻势下,妻子泄漏了和前男友的片段,第二天早上,那
个正经的女人又回来了:
  「转子?从不知道那样的东西。那个?恶心。」
  所谓的面孔板板,大概就是现在了。
  草草的用完烤面包和咖啡:
  「今晚,能早点回来吗?」
  「好啊,我9点前就能回来。什么事……」
  我故做神秘的示意噤声,邪邪的一笑,瞟向了妻缠的围裙,死死的盯住了妻
的下半身。
  「昨天晚上,非常地好喔。」
  在耳边,小声的说道。
  「八嘎,你……你说什么啊!如果孩子听得见了怎么办啊?」
  吓了一跳的妻子,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客厅,压低了声音回答。
  在那一瞬间,妻子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微微的樱花色(淡红色),仿佛晚间
的风情,此时才微弱的渗入到清晨的脸上。
           ************
  此后一个月,我在日复一日的单调中,滑向了秋天。和妻子又有了两次性生
活,每次都用了镜子和转子,不过,再也刺探不出妻子的任何秘密。该怎么办?
  我毫无头绪,只有记录交媾的录像带,逐步的增多着。
  就在这时候,和导演了我和妻子相遇的老友--高冈有了联络。高冈毕业后
留校,从助教一直到副教授。他说几天后有一个学术会议,要顺路来拜访我。
  高冈的太太,就是公演时在交往的恋人。他们比我们晚半年结婚,不同于只
交往了1年的我们,足足交际了3年,是名副其实的踏踏实实跑到终点。
  正因此,妻子在与我交际之前就认识了高冈。我跟妻子商量着请高冈到家来
做客,不巧的是,那一天她早已有约,妻子感到非常遗憾,频频的报怨自己。就
这样,我决定在外边招待高冈。
  理学部的他和文学系的我,是大学时代的舍友。最初,我们之间相处得并不
好--彼此都认为对方是个傲慢自大的家伙,可能是不打不成交,毕业后我们依
然保持着联系。
  我依照约定的时间在车站与他相会,满足了口腹之欲后,我邀请他到了附近
的shotbar,这是一家小店,除了我们外没有客人--我喜欢的也就是这
份幽静。
  不同于社会上的酒肉之交,学校和军营的朋友才有真正的友谊。我们从学生
时代的混帐关系开始,随心所欲,海阔天空的扯着,也不知道是怎么,话题到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引子是:一个前中央政府机关的官员在路过的女性前露出性器官。最先提及
这个话题的,好像是我吧?
  「喜欢让女孩子看自己的那个,这么奇怪的人啊……」
  我确实是很不解。
  「啊,那是色情受虐狂的一种形式:裸露癖。」
  不是很专业,对心理学作过些研究的高冈顺口回答着。
  「裸露癖?怎么会这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吧,和我们这些人比起来他还是很有高度哟。」
  高冈,身高180cm左右,精干型,一副劳埃德眼镜和他深邃的五官很相
配。这是一个能以一本正经的表情来开玩笑的人。
  「我们听到的主角好像总是男人,女人就没有吗?」
  我很怀疑。
  「心中当然想过,可是,社会的压力让她们不得不隐藏自己,一般的女性是
不露出的。」可能是酒力的原因,高冈这句话稍微说得有些大声,我瞥了一眼四
周--酒吧间的服务员正面无表情的擦着玻璃杯。
  「从某些角度看,有些男人的处女情结也是一个诱因。」
  「女孩子们从小的时候就被一遍一遍的训导『温柔贤淑』,不客气的说就是
为了满足男人的独占欲。就为了这句话,女性们时时刻刻的压抑着自己。」
  我想起日常的妻子,还真是这个样子。高冈继续:
  「而且,类似这种引起关注,成为了事件的次数,未必就等于真正露出的次
数吧?」
  「嗯,什么?」
  「想想看哟:街上的女人没穿胸罩,你向警察通报吗?」
  「当然不,不过……」
  「而且,事件本身也没有限定啊。」
  「啊,怎么说?」
  「我的朋友哟,看到女人在街上卖弄风情,你对警察通知吗?」
  「这个,看情况吧,如果……」
  在眼镜里头,高冈的眼不怀好意的笑着。
  「说得像个绅士似的,不过,还是打算接近愚蠢的女人,做一次男女的亲密
接触之流多吧?」
  「唔,没错,你肯定会那样做。」
  轻轻的避开飞过来的拳头,「说什么呢,如果是你?轻轻地清嗓,注意嘛:」
小姐,我想请你喝杯咖啡……「是吧?」
  「个中老手啊……」
  高冈和我,贱贱的互相指着笑了。
  聊完了我们共同的朋友,好一阵子的静默,我转回了话题:「虽然没依据,
不过,应该会有一部分的女人,能从陌生男人的注视中感到喜悦吧?」
  「那个,有一些吧……」
  「都是哪些女性们,会有这种福分呢?」
  我是随口而说的,高冈似乎显得有些郑重,稍微沉吟后开始了解说:
  「第一,新女性。她们没有旧的思想约束,想法大胆、开放。有着独立的精
神和自食其力的经济力。她们不需要对男人献媚,可以坦诚的面对自己的身体,
满足自己的欲望。
  「第二,旧女性。她们的生活中丈夫、孩子是最大的中心。如果有什么需要
守护,母性就会使她们富有牺牲性。--当然,那爱也有被滥用的时候。」
  许是错觉,高冈的话中好似有着某种的所指。我狐疑的看了看,他用中指抵
了抵眼镜。
  「第三,扭曲的女性。她们可能是孩提的时候,受过某种来自亲人的虐待,
由此心灵扭曲,为伤害自己和近亲者。这,也是最可怜的一种女人。」
  高冈摇了摇头,很是苦涩的将啤酒灌入了喉咙。
  「起因不同,结果却无一例外:经过开发后,她们的身体再也无法回到当初
了,--即使后来意识到异常,也无法轻易的改变。理智上忘却,身体上永远打
下了烙印。」
  「真是精彩啊,高冈……教授!」
  这样独到、鲜明的见解,我拍手称快。是不是事实不去管它,至少很有说服
力。高冈继续着:
  「所有的女性,都喜欢男人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她们很清楚微缝的超短裙和
大胆的游泳衣,会使男人的视线发生质的变化,--明知故犯,说明什么呢?」
  「中国人说:富贵而不还乡,犹如衣锦而夜行。表面上的说法是:精心挑选
的衣物会尽情的展示线条的美丽,赚取更多的眼球。不但能取得男性的好感,而
且合法地品尝露出的快感,可以说,一举而两得。」
  难以反驳的理论,口才深不见底。
  「有一些人有肉体上的自卑感:譬如腿粗,譬如乳小,譬如体胖……尽管有
着这些欠缺,也不是没有天性的欲望。只要出现一个能视自己的缺点为『可爱』
的对方,她就会以加倍的热情为他露出,自己也得到加倍的喜悦。」
  一边听着高冈的雄辩之舌,我一边考虑:妻子是……
  「你,问那样的事干吗?是不是美子小姐有这方面的爱好吗?」
  也许是不胜酒力,也许是思绪纷纷,我有些走神。
  「是啊,那时候她以高叉露出的服装,在舞台跳舞。--多少也应该有这方
面心情,你的夫人呢?」
  我,掩饰着不安反击。
  「嗯,倒不能这麽说,那毕竟是舞台的需要嘛。不过,说不好,有的时候她
也尝到被关注的甜头……」
  「理惠小姐,是真的非常可爱--身材玲珑、美丽漂亮,应该比我的妻子更
远远的受到欢迎。」
  不以为然的高冈,在脸前摇手:「别说这个话,美子小姐不也有过风光无限
的时候吗?与你一起去的那场,引诱男人的舞,啧,啧!」
  「八嘎,不准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的女人!」
  当然,并不是真的被对方的言词激怒,只是掩饰的应答。
  敏感的高冈,这时候似乎已感觉到什么,在黑框的眼镜里双眼皮的眼,担心
的注视着我。
           ************
  将老友送到下榻的宾馆,约定不久的将来一起游玩,返回家时已凌晨1点。
  孩子已经睡着了,妻子正在卸妆,准备休息。
  「高冈那家伙,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哟。」
  「我也很想见见他哪,多少年了。」
  妻子怀念的眯起了眼睛。我眼前突然闪现出那场挑逗之舞,冲动的抓住了妻
的手。
  「做吧?」
  「什么?」
  「性。」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又……」
  「今晚,绝对地想做!无法忍耐,无法忍耐……」
  我的意识很清醒,故意装成醉醺醺的撒着娇,软磨硬泡。
  「今夜不能给你按摩,请原谅,我很累。作为补偿,明天晚上我洗盘子。」
  「没有办法啊,这个醉汉!」在几次的请求后,妻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耸
了耸肩:「好,去洗澡。」
  「是,太太。」
  谈笑着,我脱去衣服,泡到浴池里。--就这样吧,没有设定照相机的充裕
时间了。从澡盆中出来,如果不马上开始,妻子就容易反悔了。我把阴茎细致的
用肥皂洗了,今夜要多多仰仗它呢。
  道具……我忽然有了这个遗憾。
  两件重叠的薄薄的花边的帘子,挂在窗前。窗外,这边也是小阳台。隔着二
行车线的道路,在对面排列着二个高级公寓。
  很晚了,城市的灯火几乎都消失了。左手,有一座6层的家庭高级公寓(不
过,只住20年,快要到期了),左上角落的房间,孤零零地亮着。
  右手,一座8层建筑的大楼(是临近完成的一室高级公寓,迁入者好像只限
于女性),还在施工中,理所当然……一片……漆黑。
  约有30m吗?凝聚了目力,不透明的玻璃窗户中却看不见人影。我全部打
开自己的房间窗户,在帘子的中央留下了大约20cm的间隔。
  高冈的话,仿佛是混沌的酒意,一直在心中到处乱跑,让我格外的烦躁、不
安。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恨恨的捶了下脑袋。
  妻子进入了房间,我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还是先稍微给你按摩吧?」
  「好呀,你今天也很疲倦了吧?」
  妻子横侧在床上,我打开微型灯,改变室内的明暗。妻察觉到帘子的变化,
但什么都没说。
  如过去无数次,我从脚掌揉进到屁股的附近,脱掉鞋罩,去除短裤,臀波肉
浪逐渐变得活色生香。
  窗在床的横向。我一边持续按摩,一边小心不发出声音地逐渐拓宽了帘子的
缝隙,对面的房间光亮如旧。那边是6楼,这里是4楼,天然的俯视位。
  如果,那个房间的某人一时心血来潮到阳台上,一定会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光
亮吧?灯虽是微型,在沉沉的夜间也是相当明亮的。这麽短的距离,即使没有双
筒望远镜,也会看到妻子的全部。
  妻子把脸转向窗户的反方向,脸颊伏在了床单上,变成俯卧。--自己的赤
裸屁股和大大打开的胯下深处,说不定正在被外边的人窥探。她完全没有察觉。
  慢慢挽起浅黄色的内衣,使之露出妻子的背。把一手转到身体的前面,查明
乳头的状况。用指尖一边享受成熟快要落了的二个果实的触觉,我一边感到了沸
腾的嫉妒。
  以高冈的理论,纯洁的女人必定是有着一个过程,才能床第间如此的有异寻
常。究竟是谁呢?他们的调教方式、调教成果又是什么呢?我晕了的头,发疯似
地一直想着……
               帘子,几乎全开。已经完全没有遮住外边的东西。
  妻子穿的内衣,颈部很窄,是不取下挂钩就不可能脱掉的构造。在挽起去的
时候就注意到那个的我,俯卧在妻子身上并起双手,强行拉高了内衣。
  这样,完全翻过来的衣服就把妻子的头包在里面,彻底蒙住妻的眼睛--我
故意不从两手腕中抽掉袖子,和以前一样内衣下真空,无胸罩,颈下已经赤裸,
双手轻轻的拘束,脸就像裹在布袋中。
  不同于用绳和领带捆绑,无论什么时候妻子都能自力脱身的松松拘束--妻
子无言,我也不言,对面的房间还亮着灯火。我用左手隔着布,将妻子的两手叠
合,压到头上的床单。
  残暑,昼间依然酷热;晚间,夜已过半,从窗户进入的夜气让人心旷神怡。
  用一只手轻轻地揉搓脚掌,另一只手仿佛是及时雨,慢慢的爬到花芯附近。
让指尖一点一点振荡大阴唇,女身开始艳丽地反应。
  即席的拘束包住了双手和头,我翻过妻子的身体。--脚下窗户虽然开得很
大,但蒙着眼睛的妻没有察觉。像平常一样的让妻子采取容易接受爱抚的姿势:
仰天开脚成M式。
  直到孩子出生前,我和妻一直都在这张床上,相当的有宽度。我以背为中心
转动妻子的身体,显露的下半身朝向左侧的高级公寓。
  非常大地听见心脏的声音。胸部的深处,不安就仿佛是随着跳动的节奏一路
向上:如果被窥视了这里,『不知耻的变态夫妇』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窗户
将近完全打开,根本不可能以『不留神』为托辞。
  但是,在另一方面,不道德的甘美强烈刺激着我。横下心来,『第一莫做,
第二莫休』。
  蒙上了脸的妻子一丝不挂,在微型灯下,躺卧在白白的床单上。下肢荒谬地
张开,胯下最深处仿佛为了诱入来自窗外的视线,缓慢地缓慢地开始起伏。
  随着我的舌头匐匍向前、旋转向上在阴部的周围爬转,妻子的喘息中逐渐带
有热度,不久断断续续的喘息有了声音。眼睛的失去作用,感官仿佛变得格外的
敏锐。
  「我要开始用你的最爱了。」
  在妻的耳边小声说话后,我取出双转子和安全套。
  「非常地可爱哦,打开更害羞的地方,好好地看看。」
  如果妻子知道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面的高级公寓的某个人尽收眼底,她
会有怎样的表情?还有在阴毛里大大地打开的花瓣,插入到阴道尖尖的舌……我
很是期待啊。
  「想要想要……」
  越来越难以忍耐,妻子的喘息直线上升。我一边用舌头尽情地转着舔噬褶上
的粘膜,一边将转子振荡,贴到剥了皮的阴核上。
  往常,这时就要把肉棒奉献给红唇,现在,内衣掩盖了脸,无法实现。我自
己还穿着西式睡衣,妻子露出乳房和胯下,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将短的转子放进阴道,振荡激烈的话妻子就会立刻崩溃,乐趣就会很多。
  所以我最弱地调节刻度盘。用手指插了进去,一边……
  「好的……这么勒紧……」
  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肛门象害羞一样地紧紧缩窄。
  我盘腿坐在仰卧妻的头上,用脚将内衣固定在床上。--这样能腾出双手,
自由地使用。当然,如果妻子希望中止,她自己随时都能解开束缚。
  手压住两边的膝内侧,故意很大地使阴唇舒畅。舞女妻的骨关节是很柔和,
恰到好处的暴露着媚肉的深处。
  「别这样……」
  半是难过,半是叹息,妻小声说着。
  将长的一端试着挨近了阴蒂震荡,然而:「啊……你的手……」
  意想不到的是,一刹那,蜜壶中震荡、熔化,第一次充满了蜜液。我用手指
轻轻的拨动。
  「啊……哎呀。」
  阴道内没有的振荡的间隙,指尖嘲弄着肉芽,舌匐匍向前旋转在左右的乳头
上。身体的敏感被双重的刺激,妻子的腰仿佛筛动一般。
  「哦……iki。」
  好像要登到顶峰的样子,我急急的从阴蒂移开了手指。
  「不!不,请……」舌从乳头的周边地区,慢慢的向不设防的下方移动。
  由于双臂被固定在头上,腋下卷曲的几根毛(发)也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眼
前:与阴部相同的发质,随着我的呼吸微微的摆动,仿佛是主人那露出的淫乱。
  等到情欲消退的时候,再次开始了刺激,高涨,消退;消退,高涨……同时
被进攻三处,女人被动的被推上官能的顶峰。转子在阴部中,淫乱的振荡声,像
低音演奏一样地从体内传出。
  一边确认着反应,一边反复着这个经过,波浪由小到大,终至铺天盖地。脚
蹬在了床上,屁股高高的浮起,淫靡的弯曲着双腿……如果有早起的人,从窗外
完全看得见狂欢的妻子。
  「想不想要……说一句就可以了。」
  妻子湿润的声音,隔着布听起来很是模糊。
  「痛苦吗……出个声就完了……」
  「你想怎么做啊?」
  「想不想尝啊……」
  蒙在眼睛上的衣服,暂时还不打算去除。斟酌着阴茎到底该投入到妻子的哪
一个口呢,上一个?下一个?斜上方的窗户仍旧亮着灯火,已经近凌晨2点。
  「我也无法忍耐。就给你个痛快的!」
  俐落地脱掉衣服,从阴道取出转子,--虽然没起热气,可是,表面被爱液
粘糊糊的濡湿着。
  身体挤进妻的双腿之间,弯曲的肉茎的顶端,两次三次摩擦露出的阴核,一
口气扔到了最深处。
  「嗯,……」
  浅浅、深深,深深、浅浅……几次浅,几次深,韵律逐渐合起,声音开始溢
出。
  用反转的衣服蒙住了妻子的眼睛,绑住了妻子的手腕。由于看不见脸,一种
侵袭着另外的女人的错觉,让我更加兴奋。
  「怎么样,舒服吗?」
  进入了气势,一边抽插,一边吮吸宛如落下的尖尖的乳头,用舌滚动。
  「呀,好爽……」
  怎能让妻子一口气跑上顶峰?为了打岔,我拔出肉棒,放下蒙在头上内衣,
让妻子看到打开了的窗。
  我再在床的妻的头上放下了腰,抛出了脚。和妻成为了69式。窗户,是脚
下的方向。
  将内衣从头上放下,摘脱了挂钩,取下。把自己糊满了蜜液的分身挪到了妻
的嘴边,妻皱了皱眉头,细细的用舌尖勾动几下后,吞入到脸颊中。
  「可爱……」
  妻羞怯的微笑着,在我的胯间移动双唇。
  很享受妻子的舌在龟头爬转的触觉,作为回报,我又将转子沉入了裂缝中。
  「那个……太刺激了,请放开……」
  妻抬头看着我,羞羞的说。这时候,对面的房间亮着的灯火,意外消失了。
  当啷!我的心脏敲起警钟。努力的不惊动妻子,偷偷的看着那窗户的附近:
阳台上似乎没有人影。或者,他因察觉到这里的丑态,正在从熄灭的房间,窥视
着这里。
  拉上帘子!警钟,不断的在脑内响起。恐惧和刺激,如狂潮般的席卷了我。
  横下一条心,摇了摇头,埋头用缠绕的舌舔遍妻的背面。往上拢了拢下垂的
发,凝视侧脸……可怜的妻子被我的阴茎扎得发疯。我的手迅速伸长,打开了妻
的屁股两侧。啊,给你看吧,这卑鄙的人!
  我从妻子的身体下伸展本领,玩弄着阴蒂。妻子喜欢两人交叉的姿势,腰紧
紧地束缚,嘴唇捆紧了阴茎。憋闷的我让她回复了向上仰起M字开脚的姿势。
  妻子出神地合上了眼,在她的脚下是大大地打开的窗户。我一点一点的刺激
阴蒂,妻子的撒娇逐渐变得难过起来。
  「……啊。」
  仰视我的妻子,突然注意到窗子。
  「不啊,窗户那样……」
  夹杂着狼狈和害羞,女人起来打算拉上帘子,我抓住她的手,制止。
  「不要紧喔,都睡了。」
  以极大的定力才发出平静的声音,在妻子的耳边说。
  「亮着灯火时还有种安全感,现在……」
  妻子竖起上半身凝视着窗外,我则在她背后以手掌缴纳紧张了的乳房,慢慢
地按揉饱满的乳房。
  「那样,可是,可是……」妻子还是很害羞,打算支起双腿遮掩。相对的我:
「很好哦,更大的打开看看吧?」
  扭转了妻的头,强行摄取嘴唇,力量慢慢的从妻子的身体里消散。
  以『合掌』的形式合起女人的脚掌,两膝倒在外侧。我的手覆盖在胯下、覆
盖在乳上,肆无忌惮的蹂躏着。一想到可能有人在窗外窥视,前所未有的兴奋的
波浪,排山倒海的淹没了我。
  互相流动着唾液,缠绕着舌的热吻开始了。手臂中的妻子也渐渐情欲大炽,
被堵住的嘴角发生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越来越大的呻吟,给了我更大的刺激:隔壁的孩子,楼上楼下的邻居,能不
能听见呢?
  长长地、热热地、浓浓的接吻。我摸索着取出了安全套。
  「把头挪用到边上。」
  我向窗户的方向示意,在眼前推出屁股。在中央的洼坑上掉下唾液,润滑后
快速地堵上阴茎。
  眼前,在黑暗中伫立的两个建筑物,仿佛在见证我们的这一刻,如兽类交配
的姿势--从背后插入。妻子自己慢慢向后移动屁股,包进去肉棒。
  紧紧的抓住臀肉,打开,凝视着在妻子体内渐渐消失的阳物。在上面,还有
另一个小而端正的洞穴。我用涂满了唾液的手指怜爱地数着那里的褶纹。
  尽情地享受从背后贯通阴部的触觉后,我突然抄起妻上半身,以腰为支点,
变成了正对着窗户的体位。
  正对着窗的妻的全身,比以前更是格外的清晰:我的肉棒从下往上顶,结合
处吐出了的汁液仿佛就要滴下。妻子勉力用手支撑,四散的秀发间隐约可见如火
的双颊。
  「不……不啊。」
  孱弱地重复着抗拒的妻子,心中没有多少厌恶。--从互相接触的身体的迎
合和皮肤的颤抖,我感知到她的心。
  「不?再好好想想哟。」
  生殖器的联系照旧,妻的屁股和我的大腿互相碰撞。摇摇欲坠的妻子展示了
惊人的柔韧,更加转动头请求着我的宽恕。我用指尖玩弄着草丛,恶意的拍打着
充血的肉芽。
  「啊……已,已经准许……」
  妻子的声音中,搀杂着令人软骨的物质。我一不小心,阴茎从牝中脱落,擦
过了妻的胯间。
  「啊、啊……唔?」
  妻误以为得到我的让步,打算转过身来。我婉转地制止了她,一切如旧,阴
茎插入阴道,双手抚上乳房。
  「……呀!」妻的腰向前挺出。
  「对,就那样,使膝浮起,尽量的自己来。」
  我采取了所谓的背面骑马的体态,面向着打开的窗,每根毛发,都被倒映在
窗上。
  「喏,自己来,快点!」
  我不怀好意地停止自己的腰的运动,敲了下妻的大屁股。
  「aa,没良心的……」
  妻子为了自己的羞耻而哽咽着,有节奏的上上下下起落。淫液的声音,到达
了我的耳中。
  美肉臀的裂缝中,阴茎时隐时现。惬意的抬头,除了妻的背,正面的窗户外
只有并派的两个高级公寓的影子。刚才还亮着灯火,现已消失的房间附近也是一
片寂静。
  妻子温顺地动着腰,打算亲自达到高潮,我也利用床的柔性从下面推举。象
有所感受,妻子的屁股嚅动的更加有力,加快了节奏。紧紧地勒紧的肛门每一块
纹理的变形都清楚可见。
  「啊,呀……已,快到了,到!……」
  湿润的发,从额头闪到了脑后,高高的释放变成了无声的呐喊,--妻用手
堵住了嘴。我在确认她达到后,也将自己全部积蓄的欲望,发泄到这个妖冶的肉
体。
  虽然疲惫,多次高潮的肉褶仍在不遗余力的给我全方位的按摩。一切猜疑、
一切妒忌,在这一刻仿佛烟消云散,如天地、如草原的开阔,涌进了我胸。
  瘫软无力的妻子,用她温柔的上身,承受了我的疲惫,紧紧相拥。两人视线
交汇,微微一笑。
  「辛苦吗?」
  「啊……非常好!」
  窗外的黑暗中,逐渐星星点点的亮了起来,如魔幻一样突然有了人的踪影。
  妻子轻吻了我的脸颊,起身到了隔壁房间,我安静地关上了窗,拉合了帘子。
  *********************************
  在『露出』这个异世界的台阶上,终于搭上了脚的我和妻子。

【完】